整日酗酒,满脸胡茬,眼神凹陷无神,头发散乱,衣衫再不复往日的整洁,身体散发出酒馊味,差点儿把进来看他的祝泽清给熏吐了。
“玄默师兄,你这是喝了多少?”说了之后,祝泽清回头对高大小厮道,“去准备洗澡水。”
高大小厮感激地应道,“是是是,我马上去,少爷就拜托你了。”
祝泽清点点头,往屋里走去,把窗户全部打开,散散味儿。
“滚出去,谁让你进来的!”季玄默躺在床上,夕阳刺激得他多日不见阳光的眼睛紧紧地闭上,不知来者。
祝泽清向床铺走去,把床边的酒瓶捡起来放到桌上,“师兄,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?”
季玄默这才收敛了怒气,他眼睛里很快充满了眼泪,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绝望,“师兄最爱的人死了,我一颗心都掏空了,小师弟,你告诉我,昊阳怎么突然就没了呢?”
祝泽清把季玄默扶起来坐到床边上,“我理解你的感受,但是你这么颓废下去也不行。”
季玄默泛白的手指捂住眼睛,眼泪从指缝间流出来,“我、我接受不了……”
祝泽清拍拍季玄默的肩膀,他也忍得很辛苦,恨不得立马告诉季玄默真相,但现在不行,不然肯定会露馅儿,“师兄,你该振作起来了。”
季玄默捂住脸,一时没说话,等他动的时候,抓起旁边的一壶酒勐地灌了下去。
祝泽清赶紧把酒壶抢过来,“师兄,我明日沐休,带你出去散散心吧?”
季玄默拒绝,“我不去,我现在只想待在房间里,我不想见阳光,不想见人,我想死,我想去陪昊阳。”
祝泽清闻着馊臭味,“师兄,那我们先去洗个澡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