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景川兴师问罪道,“是你让人把三号船开走的?”
刘殿杰佯装不懂刘景川的意思,“是啊,那船停在那里都发霉了,不取来运货做什么?”
刘景川怒火中烧,“那是我需要运货的船,你把船开走了,分到我手下的货怎么运出去?”
刘殿杰反问,“你还有货吗?”
刘景川,“你……”
刘殿杰冷淡地看着对方,“刘景川,你不要折腾了,现在家主根本不会把货分配给你运,你忘记上次把人家的货运错了,让人家损失上万两银子,家里替你赔钱的事吧?”
刘景川脸一下黑了,“那是你在从中作梗,否则我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?”
刘殿杰点点头,“是,都是别人的错,你没有错,行了吧?”
刘景川激动上前抓住刘殿杰的衣襟,“我告诉你,你把我搞垮了,你也休想好!”
刘殿杰把刘景川推开,把衣襟整理平整,“你越这样说,我越想试试。”
刘景川气得脸都扭曲了,“行,你给我记住了!”
他放下狠话,怒气冲冲地走了。
……
书房里,管家向钟国公地上一封信,“国公爷,有人给你送来了一封信。”
钟国公把信拆开了看了看,然后把信烧了,随后回了一封信,“送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管家恭恭敬敬地去办事了。
晚上,钟国公就和刘景川碰面了,在青楼里,没让姑娘伺候,就他们两个人。
刘景川急不可耐道,“国公爷,我手里的权利都被刘殿杰给夺走了,国公爷,你可得给我想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