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看在什么情况下。”祝泽清道,“封锦,你别这么悲观,我们刚来,很多事还不清楚,等多一些时间,就有可操作空间了。”
凌封锦神色缓和下来,“那我听你指挥。”
“行。”祝泽清笑着应道。
……
冯朝阳神色恼怒,“爹,这位新县令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还是真的想重新丈量田地?”
“这有什么区别吗?”冯章不愧是家族,一直保持着平静,“大家都知道现在县衙里穷得要死,他怎么可能不搞点儿钱呢?”
冯朝阳不满道,“那我们不是给他钱了吗?”
“我们给的怎么够?”冯章,“九月县城要上交田税和其他各种税,那是一笔大数目,交不上去,是要被责罚的。”
冯朝阳问,“爹,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冯章握紧了茶杯,沉声道,“联合城里各大户和乡绅,绝对不能同意新县令重新丈量田地。”
冯朝阳寒着眼点点头,“对,新县令这一行为简直是动了所有人的利益,肯定不会有人同意的。”
转天,冯章就向各家族发去了邀请,商量之后,一致决定联合起来反对。
……
各村接到一个来自县衙的通知,请各村村长明日一早前来学习如何种植土豆和红薯。
把土豆和红薯种起来,大概率大家就不会饿肚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