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了,事情太多了,要累散架了。”凌封锦坐到一旁的椅子上,揉了揉眉心,忍不住想睡过去。
祝泽清有些担心道,“你先去睡一觉,事情交给攒典去做。”
凌封锦起身,“我不推辞了,实在太困了。”
祝泽清赶紧道,“快去快去。”
凌封锦提着略微沉重的步伐走了,祝泽清看着他的背影,这家伙,长这么大,怕是没吃过这么多苦。
收回目光,祝泽清取出纸笔给冯御写信,写好后,让人送去了襄北州。
……
大牢。
这段时间,因为祝泽清颁布了打架斗殴都要罚银五十两的政令,大大减少了犯罪率,阳翟县难得出现了安宁祥和的场景。
犯罪少,犯人就少,之前被凌封锦判的犯人,除了需要斩首的,其他全部判了拘役,干苦力去了。
此时大牢里除了几个等着斩首示众的犯人,其他的大牢都空着,跟一开始的热闹相比,现在可以称为萧条。
狱卒们从未有过如此清闲的时候,坐在一起闲聊。
“新县令真是一个行动派,不过一个多月,把整个县城都治理得井井有条的。”
“是啊,比葛守全治理了几十年还好,你们说这人和人之间还是有差距的哈。”
“可不是,我看以为我们阳翟县不会再是最穷县,而是最好县了。”
“嘿嘿,你们听说了没,县令大人让那群当兵的去种树,我长这么大,还没怎么见过大树的样子。”
“我在树上看见过,树上说有些树可以长大一人合抱那么粗壮。”说话的人把手臂抬起来抱在一起,比划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