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怀疑的态度往井里看去,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那么一块大石头竟然裂成了一块块,这……太神奇了吧?
这一神奇的现象像风吹一般怒道县城的角角落落,大家顾不上吃饭,一个个跑来庵堂看。
冷冷清清的庵堂热闹非凡。
“主持,这位大人跟我们以前见的好像很不一样,他好聪明。”
“这样的人才能治理好县城,成为大家敬仰的人。”
“主持说的是。”
……
江一宁把碗筷递给祝泽清,“你又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?县城里都在说你如何如何聪明,快把你夸上天了。”
祝泽清笑笑,“就是把石头弄碎而已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江一宁狐疑地看着祝泽清,“说得轻松,肯定不是小事,一会儿吃过饭,我去看看。”
祝泽清道,“吃过饭,睡了午觉再出门。”
江一宁眨了眨有些犯困的眼睛,“好。”
在他们说话的时候,冯御和曾奔结伴出门了,两人都住在县衙,抬头不见低头见,几天之后就熟悉了,又是有学问的人,很容易聊到了一起,这不,就一起去看热闹了。
曾奔疑惑道,“冯老,你说庵堂在那里那么久了,都没发现水源,祝大人怎么那么轻易就看到了?”
冯御笑了笑,“我也想知道,不过祝大人神神秘秘的,我看不透他。”
他看了眼曾奔,“对了,你怎么来阳翟县了?”
“来当夫子啊。”曾奔本来是想干点儿其他什么,但祝泽清说其他都有人了,就官学的夫子还缺人,让他当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