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城现在都在忙灾后重建,祝泽清政令严明,并没有多少人敢闹事,还算太平。
……
造纸作坊。
童拯小心翼翼地把新做好的纸拿来给江一宁过目,“东家,这是新纸,你瞧瞧。”
江一宁把纸拿到手里看了看,然后放到桌上,拿过毛笔蘸墨书写。
这次字没有再晕染。
江一宁看着字迹清晰的边界,暗道,真是少一样东西都不行。
随后他在纸上随手涂鸦,等待了一刻钟时间,字迹依然是清透干净的,他才放心了。
童拯看着,心里也狠狠松了口气,之前江一宁发火把大家都吓到了,要是再出问题,第一个被惩罚的就是他。
江一宁神色温和道,“这次的纸就可以,以后就按照这个标准来,要是再出问题,赏银别想要了,工钱也别想要了。”
童拯毕恭毕敬地应道,“是,东家。”
现在纸张的问题算是解决了,要开始筹备印刷作坊了,江一宁问童拯,“你认识那种雕刻印章很厉害的人吗?”
童拯想了想,“东家,城西有个印章摊儿,那个老人刻字一绝,你可以去问问他。”
江一宁问,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童拯道,“老人的名字叫沈贡,家传的手艺,听说已经传了五代了,沈贡从小跟他爹学习,距离干这行已经五六十年了。”
江一宁手指在桌面敲击了一下,“我去看看,你去忙吧。”
童拯低头应道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