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郎倒不是真的傻子,一听就明白了,“我,我知道了。”
李员外安慰道,“没事,你别泄气,我们慢慢来。”
李大郎点点头,“是。”
父子俩说着话走远了。
往后的一段日子,好些人来参观大棚蔬菜,一些人是因为好奇,一些人则是因为想种,参观收的钱都够江一宁给大伙儿发工钱了。
……
孙夫子这几日心都很忐忑,时不时地看一眼书院大门的方向,一旦有陌生人来,他就会特别关注。
韦宗礼来到夫舍,关心问,“夫子,你这几天感觉有心事的样子?”
孙夫子看了眼韦宗礼,“没事,你做功课去。”
韦宗礼忽然一笑,“夫子,外面有人找你,我是特意过来通知你的,你赶紧去吧。”
孙夫子心里一喜,立即往外跑去。
书院大门口,一个青年等在那里,“请问是孙夫子吗?”
“是我是我。”孙夫子急切地回答。
青年把一封信递给孙夫子,“你看看,看了之后立马回信,我拿回去复命。”
“好的好的,请稍等。”孙夫子一路小跑着回了夫舍,看了信之后,迫不及待写回信,写好后拿去给青年,“麻烦你了。”
一并给的还有一两银子。
青年把银子收了,这是祝泽清允许的,跑来跑去挺累的,合理范围内允许收好处。
水至清则无鱼,没必要那么严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