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秋橙顿时心生愧疚。
桑墨书看出她在想什么,撑着桌子倒了杯茶递给余无海,一边给自己又倒了一杯,转头对扶着余无海的曲秋橙道:“强行将你拉进此方世界本就是我们先对不住你,送你回去也是我们应当做的。不说这个了,具体办法我们的确看到了,但是可能有点麻烦……殷折雪人呢?”
“前几日收到一条传音,晚上便离开了。”
“传音?”什么传音这么重要需要他亲自出去?
“樱棠渡那边的。”曲秋橙道,“让他去揽月城取一样东西。”
桑墨书若有所思,过了会儿才放下茶杯,道:“这件事,等他回来再说。”
余无海润完嗓子也恢复了点力气,遂撑着上半身坐起来,对此有异议:“我觉得还是趁他不在说比较好,毕竟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被桑墨书瞥了一眼,瞬间闭嘴。
待她离开,余无海才吐出一口气,看着桑墨书,郁闷道:“你不想告诉她那个办法?”
桑墨书摇头道:“不是我想不想告诉她,而是殷折雪想不想告诉她。”
“办法虽然不止一种,但这两种都很难实现。你一定要等殷折雪回来再说,无非是明白他定会选择另一种办法。”
“你不是也明白。”
余无海叹气:“正是因为我明白,所以才想告诉曲道友,我们若不趁今天告诉她,等殷折雪回来知道这件事,他定会让我们将此事烂死在肚子里,那曲道友便永远不会知道她当初可以做选择。”
桑墨书揉了揉太阳穴:“选择用她的贵人命格来抵?待她回去,轻则霉运缠身,重则家破人亡,她会选择这个办法?让她知道这件事,对她而言又是好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