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她这伤全因霍凝。
昨夜的一切现在想想还惊魂未定。她莫名成了人质,当着众人面,虽最后被霍凝救,但他扔她也够狠。
一点心软也没留。
梁菀走了一会儿,便觉双腿还有隐痛,便寻了棵看似粗壮的树,靠在树下休息。
她随身带着药,一瞧四周无人,她便撩开层叠的黑裙,露出里面的裤腿。
将之轻轻挽起,梁菀查看双膝的伤势,昨夜涂了药膏,今日看着好多了。
远处的马蹄声更是接近,她没耽搁,匆忙拿出药膏涂在膝上。
此时百十米外,阿漠寒与霍凝比骑射,两人都拉满了弓,盯着不远处那只在吃草的野兔。
阿漠寒道:“不知霍将軍这么多年不见百里穿杨的技艺有没有退步,以那个猎物为准,你我各凭本事。”
“好。”霍凝道,目视前方,他专心盯着那只兔子,心中计算时间,随时可以放箭。
然下一瞬,霍凝却瞧见野兔的后面,树木遮挡的缝隙里,似乎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暴露着雪白的长腿,虽面上戴纱,但那双腿,足以令男人看见心神荡漾。
霍凝第一时间辨认出是谁!
少年不易察觉的凝眉,忽然先阿漠寒一步,技术极差的射中了野兔旁边的地面!一瞬,将那兔子吓跑。
阿漠寒道:“阿凝!你怎会技艺退步如此严重?”
“抱歉,手滑。”他嘴上这样说,然手上一扯僵绳,掉转马头。在阿漠寒没反应过来,撞了他马一下。
阿漠寒不得不转身,向旁边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