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我来吧。”
秦修文沉音说,接过绳子,镇定地将江宁绑在床上,这才压制住她发狂抽搐,更便于梁菀探脉。
片刻后,她从江宁口吐的白沫与浑身的症状发现,她应是中毒了!
毒性是慢性长期,堆积到现在才发,可见她积攒了多久!
而这毒的成分她还要再验,不能立刻就得知。
她先写个方子给秦丰毅,是暂时压制江宁身体抽搐的,她让秦丰毅尽快将这些药都弄来,熬了给她喝。
随后,她起身问江宁母亲:“你们和那些道士,都给她喂了什么?”
一提这样私密的事,妇人神情躲闪:“你,你在说什么,什么道士,我听不懂。”
“江夫人,你女儿现在都这样了你还要隐瞒?你们来第一天就要和我换营帐,为的不就是方便你们夜里行法事?我不管你们从哪里请来的道士,但他们却是一群骗子,他们给的东西,不仅不能治疗不孕,还会让你女儿身体受损!性命垂危!”
江宁的弟弟一听,当即变了脸:“你胡说八道!我姐犯病与我们有什么关系?我和我娘只是来看看我姐姐,我们什么都没做!”
梁菀轻轻皱眉,面对母子俩的嘴硬,她也不争辩了,轻声一笑,也学霍凝的样子威胁:“好,你们当亲人的都不关心,又关我什么事?我现在就去告诉婆母与侯府其他人,让他们都来看看大嫂——”
她说完,要往外走。
那母子俩心中有亏,这种事见不得光,若是真让侯府老夫人知道,还不定怎么说江宁,她们也是为江宁在侯府地位,才想出这个法子。
江夫人碰碰她儿子,让他去拦梁菀。
那年轻男子三两步上前,身形压制往梁菀身前一站,恶狠狠地说:“你敢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