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菀将话说清楚,心中的挣扎一直是她无法抛弃的,而她对霍凝的种种看法,也在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该沉迷。
她与他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,无法有交点,如果一直平行也没什么,但要是另有想法,势必要付出很多代价
这就引起破竹的不懂,男子双手抱剑,“可是二夫人,秦将軍已经死了,而澧朝也不限制女子再嫁,你为何就没想过改嫁给我家世子呢?”
改嫁?!
这可惊到梁菀。
她抬起眼眸,看破竹背影,“我嫁谁?我为何要嫁他?”
“就你主子这身份,我嫁他合适?我是秦丰然的寡妻,他是谁,他是皇上与太后的掌心宠,是皇室的人,是勤王殿下的儿子。”
梁菀反问破竹:“若你是皇上太后,是宣王妃,你会允许名满长安的霍大将軍,无数长安女子的梦中情郎,娶一个死了丈夫还比他大几岁的女子为妻?”
“这……”
梁菀的话,的确问住破竹。
男子之前总是听霍凝吩咐,也未深想太多,不过刚才听梁菀分析,他瞬间明白什么。
怪不得世子如此艰难,原来症结在这里。
这位侯府的二夫人,内心清醒,其实早已将两人的事都思考过了,未来没有名分,那现在若是与他纠缠不清,的确是会害人害己。
而瞧二夫人这刚烈性子,恐怕也不会甘愿做人妾室,他家世子这个条件,先不说皇上太后,第一个反对的就是宣王妃。
破竹抿紧唇角,不再说话。
没一会,霍凝进来。
他身上有浓重的血腥气,一瞧便知他做了什么。
牢门外,霍凝道:“那个人的确死了。”
梁菀起来,“你先给我开门。”
霍凝吩咐狱卒将牢门打开,上前两步要迎接她,谁知梁菀侧身一偏,从他身边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