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很久,她说:“圣上他只是胸压高升导致的脑中涌了淤血,现在淤血已排出,过不了多久他便会苏醒。”
她不知该怎么安慰他,“你也…别难过。”
“多谢。”
霍凝倏然与她道谢,梁菀眸中一僵,有些措手不及。
她摇头,“不用谢我,我只是听从权相指命。”
她话刚落,权墨洐故意不买她账:“哎,二夫人过谦,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施针,本相只是口传几个要素而已。”
权墨洐看向霍凝:“阿凝,你往后要好好感谢二夫人。”
霍凝余光看过,没吭声。
梁菀心说,她可不敢让霍凝好好感谢,她恨不得与他撇清关系,哪里是权墨洐这般上赶着给她送。
她张了唇,想多说几句。
“我给你的那信,带在身上吗?”霍凝突然问,让她一怔。她想了想,点头。
“还给我。”霍凝改变主意,竟然不打算送了。梁菀问道:“你不是说是权相给的?”
“嗯?我送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权墨洐一听有他,这耳朵就竖长了。他看霍凝:“阿凝,你又打着我名号做了什么?”
“信呢,还我。”少年不理他问,只望梁菀:“在哪里?身上带着吗?”
“……”她怕他上手去摸,乖乖将信封从袖中掏出,低头看了几眼:“里面到底是什么?”
“你无需知道。”霍凝冷面说,顿时将信从她手中收回,生怕她看到。
权墨洐看热闹不嫌事大,他问:“她不用知道,那阿凝你瞧我可以知道吗?”
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