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说完,四条与山鸡也速速答:“夫人!还有我们!”
梁菀叹息,不阻止他们。
步子刚迈出一步,又被叫住,她回头看,这次更是惊讶。
见跟来的是秦韵竹与秦修文两兄妹,两人也都收拾了包裹,冲她笑。
梁菀惊出声:“你们俩,凑什么热闹!”
“嫡母,你刚和祖母说要分家,那就是整个二房都分了,我与哥哥身为二房,您去哪里我们当然要跟去哪里,你若是撇了我俩,那我俩就去爹爹坟前哭去。”
秦韵竹眼中灵动,对梁菀没一点埋怨,而是冲她撒娇:“你就带上我与哥哥,好不好?”
秦修文颇有愧疚,始终觉得今天的事都由他而起,少年拱手行礼,躬身道:“嫡母,修文愧对您,若不是我喝了那茶,也不会让你被祖母训斥。”
梁菀淡笑不语,让他不要再自责。
今日这事的本质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,也怪不着他。
她看两个孩子心意已决,不再劝,她提前与两人说一句:“去了新宅子,便不如在侯府锦衣玉食,你们若是不能承受,随时还可回来。”
“放心吧嫡母。”
暗处,霍凝瞧一会时间多出这么多人,脸色有点暗,她这下拖了这么大一长串拖油瓶,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。
就梁菀那高洁性子,想是不会拿侯府一分一毫,那她日后开支都得靠她。
霍凝忽地想起皇帝应许她年俸的事,少年一瞬有了主意。
夜幕低垂之前,她带着跟随她的人来到新宅子。推门进去,梁菀只觉重新换了心境。她望了这个宅子的一草一木,想到往后都要在这里生活,便充满干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