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凝拉开她的手。
权惟真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几分生疏,心想估计是她离开的太久,霍凝不似当年那般,慢热。
小姑娘没当回事。
她凑在霍凝身边说:“既然我哥说了,凝哥你就受累将我送回相府,你都不知道,这一趟颠簸可累死我了。”
“你…往后不用在佛寺待了?”
“嗯,修行完,该回来了,我再在那里待下去,要疯的。”
权惟真玩弄着衣上飘带,她明媚地侧看霍凝,“我都听说了,凝哥你这几年在軍中立功无数,就是不知这手脚功夫练到什么境界,改日与我切磋一下?”
“好,找个时间。”
霍凝对她几乎有求必应。
权惟真同他一样是在軍中长大,当年她天赋过人,与霍凝并称双娇,小姑娘不仅对兵书融会贯通,十八般兵器没一样差的。
霍凝一看到她,眼中便有愧疚涌动,本该成长为天之娇女的人,却因为一件事而毁了锦绣前途。
权惟真到现在背上还有一道疤痕。
霍凝牵马在前行,权惟真便坐在车内探出半个身子与他交谈,少女感叹长安变化,对什么都新鲜,看到喜欢的东西便要买。
霍凝在旁付钱,任她尽兴。
国子监外,梁菀完成这日的女医考试,有些累,揉着肩背走出。
破天荒,秦韵竹和四条山鸡他们在外面等候,梁菀见小姑娘挥手,匆匆走过去。
“嫡母,你累了吧?”秦韵竹将手中准备好的水袋与帕子递给她,格外殷勤说:“你看,这是我一上午与四条他们去城东布庄赚来的银钱,十文,虽少但还不错。”
梁菀震惊眉眼,“你这是干什么。”
“嫡母,我知道你将父亲留给你的东西都留在侯府,你不屑拿,但咱们如今分家出来不能没有收入,我以前是侯府小姐,对这些从不在乎,今日去布庄一趟,收获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