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也是他,在知道她父母从不在乎她时,与她天真的说嫂嫂这不是你的错,是他们没有珍惜……
梁菀屏住呼吸,竟一时慌了起来。
霍凝说,生路就是她自己…这话的份量无异于在教她,在这样的男权社会里,要打破枷锁,人定胜天。
“霍……”
她忽然想说点什么,可少年已不再像之前那般给她机会,听她说话。
霍凝虽是未说一句话,但他眼中的冰寒已宣告了一切,他转身便走,留她一个背影。
梁菀的步子向前两步,顾郁看到,伸手拦住,“菀菀,别忘了你刚说的誓言。”
她面色难堪。
……
这边,权墨洐见证了一场情事错杂,瞧霍凝脸阴郁的几乎与这黑夜融为一体,权墨洐勾笑的上前,侧首问:“小阿凝,你现在还说对她仅仅是玩玩?”
“别、惹、我。”
霍凝一字一句,冷硬地瞥了他,“顾郁有她护着,你没有,我要想揍你不会憋着……”
“哎,别转移怒火啊……”权墨洐拿手来挡,继续问他:“现在心里不好受是不是?与我回府饮酒?”
“并没有,相反我很开心。”霍凝嘴不对心,狠了眼眸:“她那么喜欢听别人话,就让她听好了,秦丰然、顾郁,他们每个人的话都被她牢记在心,我算什么。”
“往后她的事,我再管就是小王八。”
“啧,吃醋了。”权墨洐笃定的说。
霍凝不再理他。
两人回了梁菀房间,霍凝将红衣穿好,拿了自己所有东西。又将破竹叫来让他弄匹马来,他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