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躲了,我看见你了。”
她的眼力与观察力都是一绝,那名原本藏身于府前的暗卫顿时飞身下来,抱拳道:“二夫人,属下是奉世子的命。”
“就你一人还是很多?”
梁菀直接问,那暗卫道:“加上属下,前后有二十多个。”
“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吗?”
“是。”
梁菀冷静自持,笑了眼角:“那能否麻烦你通知其他人,从你们当中抽调一人去帮我查下我那继子继女的消息?”
暗卫蓦然抬头。
梁菀没有逼迫他,语气十分亲善:“可以吗?如果可以,那我先谢过。”
暗卫:“二夫人!您别谢,这是折煞属下!”
暗卫应她,说他同其他人说说。
梁菀便道了谢。
府门关闭时,她尚在想,看来是真的有什么要事,否则霍凝不会大费周章派这么多暗中保护她,将整个府宅围的跟铁桶一般。
所以关键点在于她不能出府?
梁菀暗暗想。
驿馆内,霍凝与阿漠寒交谈甚欢,席上气氛很好。
推杯换盏,表面上其乐融融。
霍凝用余光打量已喝的面容通红的男子,单手撑头,问:“漠寒兄要在澧朝待多长时间?”
“不长,等为兄向澧朝皇帝请了和亲愿便走。”
“和亲?我看你很喜欢秦韵竹,那人选便定为她了?”
霍凝这话一问,让阿漠寒身躯一僵,转瞬即逝的表情在脸上显现,说的话模棱两可:“也不一定,当然为兄对秦小姐爱慕,只是父皇那边希望要个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