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不住在揉双膝。
梁菀音色极淡的说:“你别用手碰了,会脏。”
少年抬头看她。
见她还坐的如此稳,他扯着笑容问:“嫂嫂还不过来吗?”
梁菀:“”
她的袖中早放了治疗的药。
此刻马车早离开皇宫,行驶在街市中。
她垂下眼,将药瓶拿出,蹲身在他膝前,平淡如水的将霍凝塞入靴中的墨色裤腿拿出。
轻轻挽着膝上。
少年满意的垂头看她,车内摇晃,但她此刻心甘情愿的为他做这些,他胸腔满溢,仿佛有无边的情愫要跑出。
梁菀看到少年膝上的青红,手贴上去,用独特的手法为他按摩。
霍凝嗓间滚了滚。
他看梁菀,声音温柔:“嫂嫂不问我和你父亲发生了什么?”
梁菀:“你虽好冲动,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,我父亲受你教训,应是做了让你看不下去的事。”
“嗯,的确是。”
霍凝继续看她:“我在狱中打他之前还在想,他到底是哪只眼瞎了看不见你的好,如此乖顺的女儿,偏他不知珍惜。”
“像他这样的人,也配当得起父亲二字。”
少年话说到这儿停顿一晌:“谁都看不见的好,只有我看的见,所以嫂嫂此刻为我揉膝抹药,也是我应得的奖赏。”
“嫂嫂,手上轻些。”
梁菀被霍凝如风般的声音撩到,心间又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她抬眼望他,见少年连笑都是慵懒恣意的模样,便觉得心都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