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凝沉缓的笑了:“至于可汗的魇症,让他找个厉害的江湖郎中,比靠和亲冲喜来的要强。”
使臣们皆是惊色。
这也就是在澧朝的地盘被这般羞辱他们不敢说话,若是在塔漠,霍凝这些话未说完就得被群攻。
使臣纷纷看阿漠寒。
阿漠寒怔了片刻,蓦然换上缓和的笑意:“阿凝说的,也是本宫的意思,本宫本就不同意父王要我迎娶定国侯夫人,她是秦将軍的寡妻,我怎能染指。”
“你们便将阿凝的意思汇报给父王,让他再行定夺。”
霍凝冷眼看阿漠寒这副伪善面容。
他拱手看皇帝:“既然此事尚要商榷,那臣先告退,臣还要去太后那走一趟。”提到太后,皇帝忽然正身问:“朕怎么听说,昨夜昭宁公主并未回宫?”
霍凝坦坦荡荡:“是,昭宁公主近来一直在清潭寺忙治病患,身体欠安,臣便自作主张昨夜将她送到长安郊边的温泉山庄去了。”
霍凝给太后正是这个理由,太后听了当即同意,如今皇帝听了也没觉不妥。
还感叹道:“她一个女子的确不容易的多,送去放松放松也好。”
霍凝走时始终含着笑意,对于塔漠的招数,他见招拆招,毫不畏惧。
他在宫道中跑起来——想到梁菀,不知她回去了没。
刚到太后寝宫,便让他远远看见梁菀一身佛衣已与太后进入礼佛堂,霍凝这心便也放下了,正要转身,忽地见一人在盯着他。
霍宴齐。
霍凝深凝眉头:“你怎地走路没声?”
“许是阿凝看的太过投入,不知你刚刚在瞧什么?”霍宴齐手里拿着几本佛经,一瞧便是要献给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