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凝,这次我是认真的,认真的不想要你了,你请回吧。”
梁菀毫无波澜的说出这些话,与之前的每次不同,她未滴一滴泪。
霍凝心神俱灭,看她这么淡定的讲出,他从未有过的慌,他捏着她瘦弱的双肩,将她往殿外拉。
两人拉扯,梁菀不愿走,可少年哪管她这样,硬生生的,不留情面的,他见拽不动她,便将她拦腰抱起,扛着走!
为了躲避一会而来的皇帝太后等人,少年从宝殿后面走了,消失于侧门。
佛门圣地,本就禁忌一切拉拉扯扯,可霍凝一路抱她而走,唯有僧侣侧目而看,再无人敢管。
梁菀在怀中高喊,让他放下她。
两人这般剧烈纠葛直到霍凝随意推开一间厢房,将门一关,身子贴上来。
他刚放下她,梁菀便狠狠的拿起他手来咬,咬的满是血口印,她抬手去打他,让他让开。
霍凝未动。
少年的银盔铁甲便是最好防御,梁菀的手骨脆弱,哪里能抵挡这些,她未打几下便手出了血,铁甲便是一堵墙,彻底将她困在方寸之间。
她垂头,垂头骂道:“你又是这样!你就会这样是不是?霍凝,你要将我困一辈子吗!”
“是,我正有这个打算!”
少年紧紧握住她双手,将人抵在墙上低哑:“我为何不能?你要出家,你要剃度,我还不能管了?梁菀,你怨我恨我没关系,但我这辈子是绝不会放手,你不是怪我为何不告诉你吗?好,我全都说给你听,可是你确定你能听懂?!”
“我早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我上辈子仅仅因你两次的传递消息便对你一直怀念在心,我为何不让你藏拙,我为何能在秦丰然的灵堂救下你,又为何能一次次提前知道事情走向,全因为我是重生!梁菀,你说这些话我怎么告诉别人?!他们会信吗,你会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