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再次出来,霍凝仍未操练完。
权墨洐还在帐内忙那些中毒的士兵。梁菀见没人往她这边看,她便随公公走了。
她刚才走之前,在帐内留了封信给霍凝。
希望他能看见吧。
梁菀随宫中的太监很快赶到御国寺。许是方丈早已收到皇帝的旨意,早在寺门等她,她与方丈合十行礼,方丈便带她去往她要待的地方。
说白了,皇帝这是要软禁她。
说是闭门修佛,其实便是为她找了一个类似暗室的地方,让她见不得任何人。
御国寺住持将她领到寺中高僧闭关的地方,打开门与她说:“公主殿下,里面已为你准备妥当,往后一日三餐会有专人来送,您还是听从皇上旨意好好修性,不要再想那些情丝之物。”
梁菀沉默,步子却停在门口,迟迟没向里迈。
她回头看住持:“我可不可以反悔?”
“殿下,之前您亲自来寺中要求剃度,为何现在就没当时勇气。您还是不要违抗圣上旨意了。”
“剃度?我吗?”梁菀眨眨眼,不明住持的话。她怎么想都想不通她为何要剃度,她活的好好的,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不痛快?
住持点头。
梁菀在四周人的注目下不得不走入那个暗室。
紧接着嘭的一声,厚重沉铁的大门关上,梁菀的眼前便只剩青灯古佛。
房中满是佛像,各式各样的,诸多神态。
白色的蜡烛点在桌角排成一排。梁菀往蒲团上坐,看桌案堆满了佛经。
她无聊,便只有看这个。
打开一本又一本。
梁菀在这里面没有时间概念。唯有一个沙漏在缓慢的走着。她听流沙发出的声音,托腮看着墙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