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菀看顾郁。
“像他们这种人,天生就是为培养下代而生,顾郁领命不止因为我曾是他的恩人,还因他血脉里的原因,便像娜惹,她的家族决定她是那个为主家操劳拼命的刀。”
“不过这种刀也会有生锈的时候,娜惹的叛变,导致她连累了全族,还妄图要活?”
“刀坏了,便是扔进熔炉的命。”
床上男人的冷血吓到梁菀。
她又觉得自己被寒冷包围。
她到底身处一个怎样的漩涡中,到底何时才能摆脱他们?!
她反抗:“我不会照你们的意愿而做!”
“菀菀!”
她的反抗引起戴面具男人的惊诧,那人阻止她,不准她在说。
可梁菀早已被霍凝训练的坚韧,不再逆来顺受。
她又反驳一句:“你们上辈发生什么与我无关,我只想逃离这里,离你们远远的,什么侍神者!这世上哪有什么神!”
“现在你们是困住我,但只要我恢复了手脚力气,便一定会想办法出去!”
“太像了。”
床上的男人激动亢奋,听她说出的这些话,不禁血液热了。
他自生病来很久没有这种样子,此刻因为梁菀又让他重温这种感觉。
就好像,他的澜卿回来一样。
年老病弱的男人猛地攥住她的手,将她拉到身边,笑的阴暗:“菀菀,你娘当年也说过这些话,她说她不想再过一分这样的日子,她只想平静的,和喜欢的人在一起。”
“可我怎会同意,她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圣洁莲花,她却想要为了凡人低头!霍家,霍家的人有几个好东西!霍楚他算什么!”
梁菀闻言大骇。
只因她从她父亲口中,听到了霍楚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