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戌时了。”
“这是我泡的第几天?”
“第三天。”
“呵,那这么说离我失忆快了?”
梁菀自嘲笑,营造一种悲伤的情感。温姨看她这张白瓷如静的脸,一时不忍心开口:“其实少主子您若是主动向老主人承认错误,说您往后一定会听话,也就没事了。”
“没事?难道霍宴齐加在水里的药还可反悔?”
梁菀定定看温姨。
温姨无法辩解,又沉下头替她感到惋惜。
梁菀再次被封在桶里,此时暗室霍宴齐不在,她望着两人收拾残室,忽地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。
“如今外面很冷了吧?”
“是啊,都冬至后了,街上都没多少人。”
两人收拾好出去,梁菀闭眼坐在桶里,心情异常平静。
从刚才对话中她得出三个信息:
一是那药并不是无法可解,连温姨都知道只要她服个软她爹就可赦免她,所以那药虽被霍宴齐下在了水里,绝对还有另一种方式。
二是冬至后外面天冷,但温姨说街上没人,可见她今日上过街。
这就有个疑问,就算冬日天再冷街上商贩也不会因这个而人烟稀疏,为了生计养家糊口的百姓是不会考虑这么多,所以温姨说的这话肯定是有原因。
至于到底为什么,梁菀联想到从霍宴齐那里偷听来的一分析,便想通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