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前三月很不稳定,梁菀每日醒来就怕腹中会出什么意外。
她眼中神色柔和,霍凝回不来,她其实也睡不安稳,不过她还是决定强迫自己多睡会。
能休息一刻也好。
问了軍中兵士,找到霍凝主帐。
里面宽敞,到处是少年的东西。她只脱了外衣,躺在他床上。
枕头还有他的气息。梁菀拉了厚厚的毡被,闭上双眼。
顾郁是和秦修文回来的。
秦修文遵照霍凝指示将那些毒药都给顾郁,他擅长这些,很快就从找到解药。
顾郁吞下后很快身体好转,便与秦修文一同回到軍营。秦韵竹见她哥回来了,马上迎上去。
秦韵竹偏头问:“霍凝呢?”
“他还要等等。”
秦修文回軍营第一件事便是问梁菀,听到秦韵竹说她在睡觉,秦修文这才放下心。
顾郁却道:“菀菀在哪里睡,带我过去。”
秦韵竹不解:“嫡母还没醒,你这样打扰她——”
“我需给她看脉。”
顾郁忙不迭说。
秦韵竹把顾郁领到霍凝帐前,“嫡母有什么病吗?”
她不解。
绿珠站在旁不便说。
顾郁更是缄默。撩了帐帘进去,梁菀睡的很沉,竟连帐内站了人都不知。
顾郁坐在床边喊她。
梁菀只是觉得好像有人叫她,似在梦里。她缓缓睁开眼帘看,顾郁的容颜出现在她眼前,让她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