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河北乱象逐渐平息,各地叛乱被一一收复。
袁绍是败了,但他仍然是袁绍,他一路收复故土,无人敢不从。
本是一片大好景象,胜败乃兵家常事,那曹操不也是输得丢兵卸甲好几回,还不是起来了,只是袁营近臣皆是面色惶然。
“主公如何了?”
郭图急问道,刚从帐内出来的侍从却不答,只是迟疑的看向了正朝这儿走来的袁尚。
郭图勉强一笑,拱手道:“三公子。”
这位容貌俊美的袁绍小儿子淡淡向郭图一礼,掀帐而入。
其内是一片污浊凝滞的气息,安静而无声,榻上躺着个人,面容枯槁,不见昔日意气风发,统领河北的气势。
袁尚安静的等了很久,才等到那人醒来,他的父亲在梦中怒喝一声惊醒过来,缓了好一会儿才疲惫的看向了他。
“曹阿瞒何在?”
袁绍问道。
袁尚乖巧答道:“曹公尚屯兵官渡。”
袁绍似是叹了口气,他又问:“沮公何在?传他入内。”
袁尚未动,低着头说道:“沮公为曹贼所俘,日前……因欲逃往河北,事败被杀。”
袁绍久久未言,他再次开口时,声音与神色都清明了许多,似是昔日河北霸主的气势又回来了一般。
“如今……匈奴单于是何人也?”
“呼厨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