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就是三天后把二十二本书都卖了,也才赚十三两。

她还想过买个铺子呢,结果一进院就要三百多两银子,所以不管在哪里,房子都是不好买的。

崔晚棠想了下,其实苏氏兄妹不穷,他们两在县里有家,虽然不大就一间屋子,好歹也值当几十两。

而高阳舒更别说了,他那一进小院虽然偏了点,怎么也值百两银吧,穷得只有自己家!

若是崔晚棠能想起来高阳舒还有一大箱子祖传的活泥字块,怕是会更加羡慕嫉妒恨。

高阳舒也有些尴尬,他虽然有房有业,但是他没钱了,否则也不会跑回家来,打算把那些东西都卖了。

二人相视一眼,皆是叹气,挣钱之路,任重而道远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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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方院里,宋彧放下笔墨望向窗外,一群雀鸟飞过,在空中变换队形。

一小厮端着托盘打院门进来,径直走到门口,轻声道:“公子,先生叫厨房给您炖了银耳雪梨汤润润嗓。”

宋彧看着空中再无一物,垂下视线道:“好,你端进来吧。”

小厮推了门进来,将托盘放在桌上,温和道:“先生说秋季干燥易上火,因此亲自去的厨房让厨娘备下这银耳雪梨汤给您润肺去火,先生拿公子当自己孩子疼呢。”

宋彧走到桌前,看着那一小碗晶莹,脸上带着笑意。

“先生待我好,我都会记在心里。”

他一勺勺舀着汤,小厮便在旁边安静侯着,直到宋彧吃完后,小厮便将托盘端走,垂首退出门外。

宋彧看着他关门离开,又坐回了桌前。

拿起笔墨继续写着字。

那边小厮退出院子后,便去了公孙止的院里,公孙止手捧着一卷书,靠坐躺椅上,十分悠闲。

宿丘坐在公孙止旁边喝着茶,膝边还靠着一把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