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崔晚棠应了声,后退了步,去到一旁洗漱。

她的心跳得有些快,赶紧摇了摇头,将湿毛巾覆上了面颊。

早上说过两句,崔晚棠便再没有和宋彧对过视线。

大多时候她都在发呆,脑子里不断回响着若是师父在就好了,若是在这个世界有个自己的家就好了……

林氏和阿妗以为是宋彧欺负了崔晚棠,为此都私下里去指责了宋彧,然而宋彧也只是安静听着,然后默默看着崔晚棠摆弄菜、酒曲,或者教霖儿在地上划数字。

下午的时候,宋彧就要回去县里读书了。

崔晚棠没像往常和他说两句话,而是去看了下自己的酒曲发酵得还不错,便想起胡赖子的事。

“高阳舒,你知不知道那胡赖子住哪里啊?”

高阳舒还在逗霖儿玩,听到后问道:“不是说住城外哪个破庙吗?你问他做什么?”

崔晚棠皱着眉头,“他还欠我二两银子呢……”

“你上次不是给他半两?什么时候又给他银子了?!”高阳舒喊道。

崔晚棠白了他一眼,将拖胡赖子去查官道流量的事情说了,嘟囔道:“至少钱还是得挣吧,钱能叫人心情愉悦,总不是假的。”

若是心里慌,那就挣钱吧,钱总是会叫人心情愉悦的,再者,不管怎么样,有了钱也就有一条出路,才敢去想有的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