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彧抬眼看向崔晚棠,见到她那略带沉迷的眼神,眸光一颤,淡淡笑道:“娘子,擦好了,该擦酒了。”

“哦,好。”崔晚棠被那温和的笑容晃了神,愣愣点头。

于是下一秒,她便差点抽开手臂惨叫出声。

只是没等她叫出来,宋彧突然抓住她的肩膀,坐到她身侧,含住了那破口而出的声音,将其咽下。

崔晚棠一口咬在了那温软上,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来。

“唔,疼。”

女子朝后仰去,另一只手想去触碰左臂被酒精浸润的伤口,牙齿都在打颤。

只是话音刚出,便又被人吞下,手更是被挟制在男子胸膛前动弹不得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崔晚棠感觉手臂的疼痛渐渐麻木。

宋彧松开了崔晚棠。

崔晚棠泪眼朦胧,抬手擦了下眼睛,有些不知所措,却见宋彧突然伸手触碰他自己的唇间,“嘶,有点疼。”

室温骤降。

崔晚棠咽了下口水,皱眉道:“一股铁锈味……”

宋彧舔了下伤口处,直勾勾盯着崔晚棠,满眼控诉。

崔晚棠红了耳朵,她别过脸,小声嘟囔,“你又不是麻药,自己就扑过来了,我也是用了好大的自制力才没用力咬你。”

宋彧垂下视线掩去眼底的笑意,他若无其事得放下沾了酒的帕子,站起身拿过药,将药粉倒在崔晚棠的伤口上。

那药粉是明一给他的,最适合用于刀剑创伤。

崔晚棠脑子乱乱的,也没注意宋彧用的什么药,只感觉宋彧给自己包好了手臂,又去给她擦脚。

一阵疼痛后,她便觉得累得犯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