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晚棠坐在他旁边看着他。
宋彧温和道:“娘子,谢谢你,帮了我这么大的忙。”
崔晚棠抿唇,她低声道:“你不是来读书的吗?他们不是都听你的吗?为什么还会这么危险?”
“以后不会了,”
宋彧看向床梁,眼中闪过不屑,这次过后,便再没有下次了。
他随即又对崔晚棠柔声道,“今日过元宵,娘子有没有吃汤圆?”
“宋彧,你累不累?”崔晚棠突然问道。
宋彧怔住。
崔晚棠低下头,红着眼眶,“你要是累就睡一觉,不用特地还来哄我。”
“我就在你旁边坐着,没有人能欺负你了。”
“你应该和我说的,我也就武功比别人好一点,我可以帮你的。”
“宋彧,对不起。”
她的眼泪吧嗒一下掉下来,坠在了宋彧的手心。
崔晚棠从小到大,除了年纪小被师父打时干嚎过几声,几乎没怎么掉过眼泪。
可这一天,她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,止不住得哭。
宋彧收拢掌心,仿佛将湿润收进了心里。
他有些无措,只能去抓崔晚棠的手。
“娘子,别哭,是我不好,让你担心了。”
宋彧刚要撑着爬起来,又被崔晚棠摁下去,她挂着眼泪气鼓鼓道:“你别动!”
宋彧被摁着双臂动弹不得,眼见娘子脸上又是鼻涕又是泪的,也是无奈。
“好,我不动,那你和我说说你怎么了好不好?怎么就哭成小花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