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望笙,不要胡言。”皇帝威严了语气道。
随后便吩咐身边公公,“既然是那沈家大公子将这好曲传来京内的,那便赏他吧。”
“还是皇叔英明,记得多赏点,我还等着他多出点新鲜玩意玩呢。”
“你啊,一天天就知道玩,也该知点事了。”皇帝无奈道。
秦望笙漫不经心得拨弄桌上的果子,“我堂堂漠北王府世子,就是整日玩又怎的了,再怎么耍,我也是秦家继承人。”
殿内众人眼底都流露讥笑。
皇帝叹了口气。
“唉,当真顽猴。”
崔晚棠倒是不知道她差点就在皇帝那露了名的事,她醒来后就觉得眼睛干涩,难受得紧。
宋彧比她醒得早,正靠坐床头,拿着一卷书看着。
崔晚棠抬起手想要揉下眼睛,结果手刚抬起来就被宋彧抓住了手腕。
“不要揉,我叫人打冷水和热水来,你交替敷一敷眼,会舒服些。”
崔晚棠应了声,坐起来,看向宋彧。
她视线落在宋彧胸膛上。
宋彧见状柔声道:“方才去隔壁让医师给我换过药了。”
崔晚棠呆愣愣点头。
她回过头看着床尾醒神,宋彧便看着她的背影。
许久,宋彧突然忍不住低声笑起来。
“娘子,你要不要换个姿势?是不是坐累了?”
崔晚棠咬牙,回头瞪宋彧,她是回过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