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奶奶摸了摸他的头,叹了口气。

在庙里半梦半醒的胡赖子听到声本想起身,是被一旁朱大叔按住的。

“莫要和他们起冲突,那些都是横的。”

胡赖子握紧了拳头,极其不甘。

朱大叹了口气,“我昨日同你说的,你可想清楚了?如今你也有些银钱,也有活做,大可以带半月他们去到别处,别再管我们这些人了。”

“是啊,赖子,老头子都是半只脚进黄泥堆里的人了,你说你在我们身上耗什么。”

另一枯瘦老者闻声也低声劝道。

庙内呼噜声震天响,冯大一伙人睡在了东侧。

那边也要暖和些,没有冷风从屋顶破洞里往下灌。

胡赖子摇头,“我再攒些银钱,再不济这几日去和东家借一些,等这个正月过去,咱们一道寻个能收留咱们,予咱们寄籍的村子。”

他是不能走的,他怕他前脚走,庙里的这些老人就被冯大他们欺负了。

几个老人暗自摇头,哪那么简单会有村子要他们这些老的残的。

像他们这些流民,如果想要落户就要去找个村子寄籍。

如果是胡赖子这种青壮年还好说,给些钱村子或许就给你做担保,让你寄了,等你自己买了地也算良户了。

但他们是一群老弱病残,哪个村子愿意给他们做担保,收留他们占自己村子里的地。

难啊。

破庙外一棵大树上,一男子扫了眼在树底下解手的人,抱紧怀里的剑,皱起了眉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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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晚棠第二天一早起来后,便准备去到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