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走过高阳舒的小破店前也不会“呸”得一声喊“晦气”了。

而高阳舒也去雷恩寺说动了高僧替他证明这字块是灵木。

还告知大家字块被他摆在庙里浸染香火气七日。

冯大带着小弟去偷偷传乌木有多辟邪的事。

就在舆论渐渐平息之时,那游方术士被灌了酒,摇摇晃晃在大街上说出了自己被杨明收买诬陷高阳舒的事。

当年杨明与高阳舒父亲是好友,却故意趁着高阳舒父亲急需用钱,骗他签了份低价卖店的协议,害得高阳舒父亲气急攻心而死,高母随夫自尽一事也被扯了出来。

有时候反转舆论其实也不难,难就难在开一个头而已,只要开了个头,就能让大众被牵着鼻子走。

而葛家开了这个头。

崔晚棠趁热打铁去请了几个说书人,让他们去周边村内讲故事,一时间,二一世纪给了大家更好的印象。

等到风波彻底平息,生意愈加好时,时间已经到了六月。

杨明的翰墨轩几乎快要开不下去了,名声毁了个干净。

特别是有不少写书人跳出来骂他私自翻印他们心血的时候,他的店便再没人去了。

因此一事,周边其他书肆也注意到了翻印的问题,开始考虑给那些写书人分成的事,以防跌了名声,还真可能被迫闭店。

杨明坐在店里,门轻掩着,店里的伙计几乎走了个干净。

他眼里盛着恶毒。

恨极了崔晚棠。

一本书毁了他所有的心血,毁了他所有的名声,当真最毒妇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