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晚棠本想跟着去陪考,但是思来想去,还是放弃了。
一去一回两个多月,备案下来后她生意彻底上了正轨,有不少要忙的事,宋彧身边又有明一他们,实在不必带着她。
在替宋彧整理好包袱后,崔晚棠便坐在床边发呆。
不知不觉就一年了,她也当了宋彧这个纸片人一年的妻子。
宋彧进屋时,他家娘子正晃着腕上的小金鼠,另一只手时不时拨弄下。
崔晚棠抬头看他,露出笑容。
“好好考试呀,我在你包袱里塞了些自己做的猪肉脯,你路上饿了可以尝尝。”
他们还没有要这么久不见面的时候呢。
这个时代连通信都是需要时间,喜怒哀乐不能即时分享,两个多月不见,也不知道会不会又多了陌生感。
想到这,崔晚棠有些笑不出来了,开始低下头摩挲小金鼠。
宋彧走到崔晚棠身边,蹲下身抬头看她。
崔晚棠别过头,不肯跟他对上视线,嘟囔道:“你明天还要早起赶路,赶紧睡觉吧。”
“没有旁的话同我说?”
“有呀,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一路平安…唔…”
宋彧面色愈加平静,随后直接起身将他娘子压倒在下。
“你明知道我想听什么。”
一吻过后,他在崔晚棠唇边徘徊轻舔放她呼吸,压抑着懊恼的声音道。
等到耳边呼吸渐缓时,便又是继续。
夜深交颈效鸳鸯,本应该是锦被翻红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