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彧道:“小将军如今被陛下暂派去京郊大营统率兵卒,今日会试开考,入场前需得严格检查衣物,为防止官员与考生串通,便派了这些京郊大营的兵卒来检查,更显公平公正。”
崔晚棠道:“那你一会还得脱光了让这些大兵兄弟们看?”
宋彧的脸上闪过窘迫,他薄唇紧抿着,点了点头。
这是科举考试必经的程序,怎么都逃不过的。
崔晚棠瞥了眼那些分开在路旁站好的兵卒,伸了个懒腰准备下车:“唉,这不便宜他们了。”
宋彧:“”
钱子安坐在另一架马车上,一下车便往崔晚棠他们这辆车跑,抱着胸在车边蹦跶:“要冻死了,要冻死了。”
此次考试检查严格,不只是考生要脱衣检查,他们穿的衣服也不能过多过厚,身着单薄,此时虽然已经是四月份了,但身处北方,早晨还是冻得很。
崔晚棠从车厢里探出身子时,又见钱子安挺胸抬头拍了拍身上的衣裳道:“好在我嫂子给备了这棉服,暖和。我嫂子真是体贴入微的好嫂子,彧哥能得嫂子为妻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那样子颇喜感了些。
崔晚棠乐道:“你拍我马屁对考试成绩可不起作用。”
宋彧跟在崔晚棠身后下的车,淡淡扫了眼嬉笑的钱子安,颇有些嫌弃的转过头。
钱子安哈着手站到崔晚棠身侧:“有这身衣服在身,我对此次会试很有信心!”
明三见到钱子安这幅谄媚的样子,眼神颇有些同情。
钱子安之所以忽略他彧哥而来围着崔晚棠转,全因为他对同住桃李巷一位举子家的姑娘一见倾心,想让崔晚棠这位女眷去探探风。
只是,崔晚棠去打探过了,那位姑娘人家定了亲的。
全因为钱子安考试在即,为了避免他难过耽误考试,崔晚棠才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