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震瞪大眼。

崔晚棠随性道:“金蝉脱壳嘛,我懂。你看,我不仅懂,还很配合啊。”

她配合着让自己落在人群最后,将容什挡在参赛者之外。

崔晚棠摊摊手,甜甜笑了起来,却让那“假容什”惊恐了眸色。

她捡起面具,拍了拍面具上的灰:“这面具都快变成容什这个人了,也不知道是面具叫容什,还是人叫容什。”

崔晚棠他们身边不仅有秦望笙,此次赛事还有六皇子以及苏家协同,优势很大。

而容什,却是一个已经被皇帝拉入黑名单的人,一个身处朝廷监控下的人。

于容什来说,他与崔晚棠正面相对根本不占利。

更别提二一世纪是马赛主办方,赛道都是崔晚棠跟着安排,容什更不可能来参加比赛。

“打从初选赛结束,他就不打算参加排位赛,”崔晚棠淡淡道:“倒是可惜了,他排名第七呢。”

一直以来,崔晚棠都把自己当作饵丢在容什面前。

开幕式时,秦望笙故意在容什跟前提起崔晚棠,让容什将注意力落到崔晚棠身上。

初选赛时,他们也是故意让崔晚棠与容什分到一组,好在容什面前表现出一副崔晚棠致力于进排位赛的模样。

只是,宋彧说,容什也将自己当了饵。

“他送娘子进排位赛的举动,属实是多此一举。”

容什用这一举动让崔晚棠以为容什想在排位赛与自己一较高下,就像秦望笙说的,他在告诉崔晚棠他们,他和崔晚棠目的一致。

他们都在声东击西。

明三已经取出了应震齿缝的毒药,他合上应震的下颚,道:“夫人,咱们可以回去了。”

崔晚棠点了点头。

明三正要将应震扔上马,应震却突然笑了起来。

崔晚棠不想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