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晚棠二人进了斋堂,便自觉小了声音,步行入内,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崔晚棠略为惊诧道:“这还真是太巧了,恰逢古莲盛开,又主持即将圆寂,如今又有佛影浮现,巧合撞到一起,我都要信了是佛祖显灵了。”
宋彧点了下头,他想了下道:“如今是六月,莲花盛开倒也不稀奇,又临近七月,日头烈些,按娘子所说的蜃景,大概与光照也有些关系,至于主持圆寂年纪大了,总会走的,大抵是碰着莲花盛开,便故意将其联系到了一起。”
他沉吟了下:“说不得,今日主持真会圆寂。”
崔晚棠愣了下。
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,菜盘突然悄无声息得落在了长桌上。
二人霎时惊到,转过头,便见先前问崔晚棠海市蜃楼的老者正站在一旁。
崔晚棠站起身,紧盯着老者。
这人怎么还跟着他们不放了。
“你们的斋饭。”老者沧桑的声音说道。
崔晚棠垂下头,便见到桌上放着的三菜一汤以及两碗饭。
原来是斋堂里的人,她松了口气,道:“麻烦您了。”
得了话,老者却并未离开,反而继续问道:“何为蜃景?你二人为何不信那是佛祖显灵?”
崔晚棠顿时鼓起腮帮子:“您又偷听我们说话!”
老者愣了下,摇头道:“是你们说话声音太大了。”
崔晚棠咬牙,若不是这人分神来听,怎么会觉得他们说话声音大,他们分明是正常声调在说话。
宋彧拉着崔晚棠坐下,起身问道老者:“不知老先生名讳,可否一问?”
“名”老人眸带茫然,随后又平静道:“了无。”
宋彧微蹙眉,是法号,此人是带发修行?
老人再次望向崔晚棠。
崔晚棠无奈,还是把那会被这个时代人当作胡言乱语的话同老者解释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