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,他要不要开口。
心里打鼓的同时,又看了眼半月,嗯,还是问阿叔吧,莫要一时冲动给北辰王府招了祸患。
崔晚棠眼见洛觉一还没有要和自己主动说的意思,也不急,看洛觉一这幅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有问题的样子,估计也撑不住了。
唉,十六七岁的年纪还是太年轻了,怪不得在书里死得早。
崔晚棠招呼大家先坐着休息,便拉着宋彧,准备先去隔壁漠北王府,寻师父回来。
出了垂花门,崔晚棠便对宋彧道:“我总觉得,今日蛊发出现的太突然了。”
摘星阁隐藏了这么多年,偏偏在这一年开始显露踪迹。
陆家村的屠村,今日京城里当街引蛊突然间,就明目张胆起来。
宋彧点了下头,他似乎并不意外。
只是道:“往下查吧,既然蛊发的是乞儿,那就接下来就查乞儿。”
摘星阁想领着他往哪走,他就往哪走就是。
他捏了捏崔晚棠的手:“至于娘子”
“我明天会去采访各国使臣。”崔晚棠对宋彧说道。
见宋彧看向自己,她便眨了下眼,俏皮道:“乞儿的事,该六殿下去查。”
既然宋彧在做那只上钩的鱼,那她就必须做那只引饵的皮皮虾。
宋彧笑道:“娘子聪颖。”
崔晚棠骄傲道:“我承认!”
漠北王府与如今的宋宅不过一墙之隔。
此时,府内的了无正蹲在秦望笙旁边,指着远处的女子道:“那个是你后娘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