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晚棠有些尴尬。

她道:“是世子画的。”

是师父的存货,秦望笙会画工程图,素描自然是信手拈来。他有一个宝箱,里头有各种穿过来后闲来无事记下来的宝贝纸,崔晚棠只是翻出了几张出来用而已……

杨修辰将纸还给了苏符离:“秦望笙画的?”

秦望笙还有这技艺?

崔晚棠抬眼:“世子说他平日里就喜欢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这种画艺是民间的流失技艺,他也会一些。”

杨修辰闻言点头,秦望笙确实自小就喜欢看杂七杂八的书,毕竟他有个爱看书的生母。

宋家。

宋彧又多了几个下属。

七星堂天枢本是公孙止的下属,却叫公孙止卖给了宋彧。

他看向上头的公子,暗自感叹。

没想到两年前那位稚嫩的男子,如今竟三元及第,成了皇帝面前的红人,手上还握了他们的生死契。

他道:“容醒这段时间整顿了容家,在试图完全接手西川的马场。”

宋彧点头。

“查清当年那场火灾了吗?”

那场火灾或许才是叫容什吐话的关键。

天枢摇了摇头:“都说是老鼠打翻了烛火,加之天干物燥……但,自从容醒出现,便又换了说法,只说是容什为了夺其兄长地位。容醒对于此事,也避而不谈,显然有认同此说法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