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在去和泰园前一天就赶忙下旨,显然也是想将崔晚棠从这些女子纷争中抽身而出。
和颂不明白,她望着瑞和长公主,红着眼道:“阿娘,和颂虽为郡主,却自小到大从未主动索求过什么东西,只是这个姻缘,和颂却想为自己争一回,不求阿娘助我,只望阿娘莫要再看低和颂。”
瑞和长公主怔住,看着眼前肖似李长都的女儿,心微微抽痛。
良久,才轻声道:“只要你不后悔就好。”
和颂忙抬头:“和颂无悔!”
瑞和长公主苦笑,是啊,她也从未后悔过。
她叹道:“如今崔晚棠入了五军,你就不能再对她做什么,宋彧还不认得你,你只管在他面前做和颂就是,至于其他,需得让你父亲去。”
和颂:“父亲?”
瑞和长公主点头:“入了五军,便相当于成了官,后宫不得干政,只能让你父亲这个驸马出手。再者,你父亲过去也是探花出身,反而好接近宋彧。”
和颂连忙应好,左右她爹会帮她的。
宋彧受了隆恩,此次和泰园之行被点作临时侍读陪伴帝驾。
此时龙辇内,宋彧跪坐软垫,陪帝下棋。
皇帝:“和颂是朕唯一的外甥女,你可愿娶她,崔晚棠可为平妻。”
宋彧毫不犹豫道:“不愿。”
皇帝微怔,这还是宋彧头次在他面前说话这般简单直接,他还以为以宋彧的性子,便是拒绝也会迂回着说,以理服人。
他那对粗眉都快拧到一块去。
“朕知晓你与崔晚棠情投意合,感情深厚,然,太傅与其夫人亦是青梅竹马,叫人艳羡,可太傅照样有妾室通房,便是如此,也不折损二人情谊,反而二人之间愈加合和,白首同心。”
“你是男子,不能被情字耽搁了。男儿志在四方,娶和颂于你来说,有益无害,再者,如今崔晚棠入了五军,将来在家的时候也少了,你也总需要一个知冷知热的持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