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修辰叹道:“父皇,儿臣读韩非子,内有一句‘夫人主不寒隙穴而劳力于赭垩,暴雨疾风必坏’,如今,宋家的案子便是那隙穴。”
君主不消除身边的隐患而在屋墙外表的粉饰上花大力,暴风骤雨来到墙一定会崩坏。
而民心就可能成为身边隐患。
他道:“既然我等不知居摘星在何处,做何事,何不如先免萧墙之患,安抚百姓的心?”
皇帝看着杨修辰,有点无奈,他就怕老六跟自己讲道理,平常不爱说话,一说话就叽叽咕咕,说的他头大,又觉得挺有道理。
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关心百姓。”
他这几个儿子,都是金枝玉叶长着,偏偏这个最受宠的老六,却是最在意百姓的。
一点没有他们世家出身那种,尊卑有别、尔等皆是蝼蚁的气焰。
“不过,你要怎么办?总不能真拉魏盛下马,这霓裳楼不似望月楼,牵扯官员众多,回头你再把齐戎策和老四带进去,那可就乱套了。”皇帝道。
这是提醒他别借机陷害四殿下。
杨修辰内心暗叹,可要借机查清的就是齐戎策和四哥。
他平静应“是”。
等出了宫,他便让清风去通知宋彧,想法子备好他爹遭冤枉的证据,他没有时间派人去慢慢找。
宋彧听了清风传话,不由轻笑。
崔晚棠问:“怎么了?”
秦望笙道:“老六报复呢。”
杨修辰潜台词是:我顶着压力入宫去证明了我对你的“爱”,那你就赶紧给我好好做事。
这是知道宋彧在考验他值不值得效忠,所以反过来要看宋彧够不够格被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