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下,又笑了起来,笑得分外灿烂:“但是,我不说。”
崔晚棠瞬间耷拉了肩膀,果然。
她也不想为难自己,免得被容什气得心肝肺疼。
便对云墨道:“就这样吧,我就知道是这样。”
云墨显然对容什的性子也有点认知,再者容什根本活不了多久,如今是无畏无惧,他们什么也做不了。
他只能侧过身,让容什继续往前走,只是看着他背影的目光,却是锐利如电。
崔晚棠想了下,还是很不甘心。
眼下看来,容什并非他们所想那般,只会一股脑的往前冲,或许他其实懂得很多。
她又接近容什,尽量放柔了语气,问他。
“容什,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,要不你跟我说,我用你知道的消息换。”
这个地宫不就是她赠蛊的回礼吗。
说不定容什还有什么遗愿她可以帮忙呢。
容什沉吟了会,似乎是在思考什么。
就在崔晚棠以为有戏的时候,容什却果断道:“没有。”
他就乐意吊着大家的胃口,自己再去死,让大家都恨他,烦他,想想还有点期待自己死的那一刻。
不知道会看到怎样怨愤的神情。
他又笑了起来。
在泛着光的甬道里笑得像个抢到了糖的孩童,像他被踩碎了的那个鬼脸面具。
崔晚棠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,感觉自己头都大了:好气,快气死了啊啊啊啊——
崔晚棠用了好一会才让自己平静下来,劝自己就当做没听过容什的鬼话。
不过见气氛又安静下来,她有些不习惯,便随意问了句。
“你就没把这些地宫告诉沈师吗?”
既然那么在意的人,应当有所赠与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