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什,你那里还剩多少银子啊?”

“容什,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烦,那么多秘密你藏着不难受啊?你真不告诉我一两个?我都要憋死了。”

容什终于“呵”得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……

阳光透过间隙在地上投射出细细的光点。

斑驳的老树盘根交错,小小的白色的花附生其上。

容什蜷缩在树下。

这次的痛扛过去后,他已经是一身血污了。

崔晚棠站在他面前,沉默了会,四处看了看。

她从怀中掏出帕子,跑到不远处的水洼旁,蹲下身浸湿了帕子后,又跑回来将帕子塞到了容什手里。

“给你擦擦。”

容什摸着手里湿润又柔软的帕子,还能摸到一处针线图样。

他抬起手擦拭着脸颊,擦过眼前的血水。

“我再告诉你一处地宫,那里有些金子,就赏你了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崔晚棠坐下来,坐在一旁绵延而出的粗壮树根上,打断了他。

容什稍微擦干净脸后,才觉得舒适了些,他笑了下。

“你觉得我很可怜?”

所以在同情他,连金子都不要了。

崔晚棠诚实得点了点头,又忙摇头:“我也没可怜你,虽然我没法昧着良心说我把你当朋友了,但只算今日的话,我们也算是战友。”

一道躲过暗杀,一道走过地宫,一道来林子里为同一个目标拼命的战友。

容什抬眼注视着崔晚棠。

她一脸脏污,又是血又是沙,几缕发丝被汗黏在脸上,脖子上,着实不好看。

但也意外得顺眼。

“我并没有喜欢姜凝。”他道。

崔晚棠微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