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,可朕却是不知,朕的臣子真能拿出千金来!”
“奢靡成风,享乐成性,带头鼓吹烟花之地,置妻儿于不顾,更有甚者竟为见一面霓裳楼的姑娘而卑躬屈膝!”
“这就是朕的臣子,丢我昭宁国面的臣子!把霓裳楼比天宫,其内姑娘比仙子,那朕这个日日坐于高堂之上的天子算什么东西!!!”
“啊?!”
皇帝的怒吼几乎传到殿外去。
一瞬间,殿内外都跪了个彻底。
“圣上息怒——”
群臣皆是胆颤。
即使他们当中大部分到霓裳楼,只为听曲寻个清净,并未花什么钱,但面对帝王之怒,也不敢多说一句,特别是皇帝的最后一句话,让他们害怕。
皇帝看着底下这群低头的人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户部尚书身上,眸底渐起血色。
脑海里,宋彧昨夜离开时的话还在耳边:“圣上,微臣其实并不明白,此次寿诞,漠北王缘何将全家都带来了京城。”
是啊?为何……就不怕,他把漠北王府一家全扣在京城吗?
朝堂之上,是长久的沉默。
首辅抬眼见着圣上眼中无神,还有点打晃,心中一惊。
他忙给了许总管一个眼神,许总管见状走到皇帝旁边,低唤了声:“圣上。”
皇帝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