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减字通用有千种。”

宋彧的声音在崔晚棠耳后响起,把她吓得一个激灵。

她转过头,便见宋彧站在窗外,眸光清亮。

崔晚棠眨了眨眼:“你今日,很高兴?”

二人亲密无间这么久,即使崔晚棠再迟钝,也能感觉到枕边人的情绪。

宋彧想了下,点了下头:“确实,感觉松快了些。”

崔晚棠立即放下书从塌上跪坐起来,手扒着窗沿,抬眼看宋彧。

“要不夫君和我说说,叫我也高兴高兴。”

她这榆木脑袋都要叫这谱子折磨傻了。

偏偏那头诸葛半雪还是个烈的,那头都用刑了也审不出什么来。

她抱怨道:“老六那张脸,跟涂了炭一样黑,那气压低的,清风直打喷嚏,得亏我不在他手下干活了,赶紧处理了事就找个借口回来。”

“而且也不知道摘星阁怎么训的人,你说我抓了也有十来个人给老六了吧,嘴都硬得很,没有一个招出来一点东西的。”

宋彧看着崔晚棠那张小嘴吧啦吧啦碎碎念,只觉得可人。

他微屈膝与崔晚棠视线相对,微笑着眼睛弯弯:“他们不招,为夫招。”

崔晚棠愣了下,扬声道:“你果然可高兴了,”

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,又起身朝宋彧招手:“你进来,把今日遇到的事从头招来,抚慰下我备受磋磨的心。”

宋彧失笑。

待他进了屋,崔晚棠便挪了位置给宋彧坐,还关了窗。

关之前还探头朝外看了看,才缩回来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