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人都往妖魔想,谁能料到崔晚棠半点不畏缩,也不躲避,直接站出来一锤定音,一点不给旁人说话的机会。

所以他费心思教人起哄的话,一点都没用上,更别提在此事上做文章了。

“殿下,崔家父母是齐公子带来京城,齐公子养在城外的,想来齐公子定然也是为了用以针对崔晚棠,岳某念着齐公子才能出众,这才想着用上齐公子的法子。”

岳师忙给自己找回了场子。

杨修齐皱起眉头,他总觉得要是人在齐戎策手上,齐戎策不会这么用。

齐戎策都知道提前留信以防自己弃了他,就不可能不提前安排崔家人在自己出事时上门闹崔晚棠。

但如今齐戎策不在,他也只能认了岳师的说法。

他烦躁道:“行了,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给他人做了嫁衣,赶紧想法子把齐戎策给我救出来。”

不管齐戎策有什么心思,但比起岳师,齐戎策确实要好用太多。

岳师沉吟。

他问:“殿下,不知殿下可否告知岳某,缘何要救齐公子?”

没等杨修齐回应,他便忙起身作揖恭敬道:“非是岳某私心,只是若真要救齐公子,那于殿下来说,并无太大益处。”

杨修齐默然。

他当然知道齐戎策不好救,他如今也知道了,齐戎策中蛊是真的。

只要齐戎策中蛊,不管他有没有叛国,都不能再活着,因为他是四皇子伴读,身份特殊。

自己若真救了齐戎策,怕是与储君彻底无缘。

可不救,也已经无缘,救了还有一丝可能。

想到这,杨修齐眸底闪过狠厉。

他看向岳师。

将纸张的事说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