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城脸都青了,他回过头:“你他娘害我是不是?!谁跟齐戎策是一伙的!”

齐戎策他娘是通敌叛国的罪,严重些是要除九族的啊!

岳师见翁城这样,几乎已经确定翁城说的是真的。

可是他不敢就此放过翁城,因此另一只手也擒住翁城。

“你若不是摘星阁的,你为何要来?!齐戎策都指出你了,你还有什么好躲的!你不就是为了扶持四殿下登基……”

“我去你母婢的,搁这里害老子呢!”翁城是跟着皇帝打仗一路升到这个位置,骨子里还有当初兵痞子的气质,被岳师一激,一上头,手臂一甩,就将岳师摔了出去。

“嘭”得一声响,岳师一把老骨头都将桌子摔了出去。

这下崔晚棠这边的御林军统领头一个待不住,头一个打开门去隔壁阻止翁城揍人。

毕竟翁城是他的手下。

许总管看了呆愣的崔晚棠一眼,尖声道:“崔统领可能得随咱家回一趟宫,和陛下解释一番。”

董修为也摸了摸后脑勺:“大妹子,你是不是搞错人了。”

崔晚棠站在原地,脊背僵硬。

完蛋,他们大可能被齐戎策给算计了。

霁月堂地牢小黑屋。

这里黑魆魆没有一丝光亮也没有一点声音,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、心脏的跳动,甚至血流的声音。

齐戎策蜷曲着膝盖坐在地上,嘴唇略勾。

外头,看守小黑屋的手下对弥河道:“老大,这齐戎策真的是一点都不肯招啊。”

在那种极致黑暗安静的情况下,很容易产生幻觉幻听,会恐慌且不安,甚至于最后会发疯。

这已经是他们在不能动刑的情况下,能用的最狠的手段了,但齐戎策的反应使得手下自己都怀疑,齐戎策是不是真的被冤枉的。

要是没有强大的信念感支撑,怎么可能可以在里头待这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