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阿九竟然都会吃味了。
那个总是一个人待着,背着刀站在阴影处,避着她不理她的少年,后来突然就长成了冷峻却又总是想方设法满足她一切的成年男子,长成了她最在意又最亲的人。
她小声道:“这么晚了,都要第二日了,我想,再亲近你一次。”
云墨心跳得厉害,他看着面前极美的容颜,眸光轻柔。
“属下亦是。”
“我是从山上逃出来的,在那里被困了很久,不知日月,”宋靳望向正在独自吃饭的宁溪南,缓缓道。
那天,他是追着头野猪入林的,那样一头野猪,若能打下,好歹能叫弟弟妹妹补补身体。
随后见到了一道身影。
那道身影他隐约记得,幼年时,那人曾去到家中和祖父说过话。
见野猪追着那人去,他自是跟上。
不想却叫扑出来的猛虎啃去了手臂。
昏迷前,他隐约听到了有人道:“先留在这,以后再处置。”
他被困在一座小屋里,铁链像栓狗一样拴着他。
外头总有两个个子很高的人守着他,但从不与他说话。
直到有一日,他发了高烧,陆云妮被带来。
那时候他才隐约明白,陆家村不对劲。
陆云妮见他的时候总是哭得很厉害。
他求陆云妮放了自己,陆云妮只道:“我阿公的命在他们手上,我没有办法。”
直到有一日,外头的人突然离开,陆云妮恰好偷溜上山,趁机用石头砸开了铁链。
所以他手脚上一直带着镣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