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道窗户被打开,面带菜色的百姓们,视线皆落在传令兵身上。
然而下一刻,“嘭”得一声响,城门被撞的声音叫大家又惊恐得合上窗户。
徐家家主站在门前,方才升起的希冀霎时成了担忧。
如今城中的青壮年早已经登上城头,只余老弱妇孺还在城内,援军既下两城,今日不定能否驰援,但城外叛军必猛攻熙城,这残破的城池,当真还守得住吗?
嚓。
蓦地,一声破裂声传来。
城门要不多久就要破了。
就在城中人皆有些绝望时,城头有人突然指向远处,那里有旗帜在靠近!
陈景也跟着看向远处。
便见百人骑马奔袭而来,齐齐停在不远处。
战场上忽然安静下来。
那个旗子太醒目,众人都以为是援军,却不想只有这百人。
就在此时,领头的看向陈景的方向,高声道:“你——”
他突然安静。
众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陈景也皱紧眉头。
是要对他说什么?
便听他道:“你这个,不知道名字的畜生,我们将军说了,你最好是活着,不然,弄死你。”
旁边的人也接着:“扒光了,吊城门口!”
“一天两口水吊着命!”
“还要挂上他的名字,挂他祖上的名字!这丢人现眼的东西,他娘都后悔给他生出来,啊呸。”
“再给他画下来,用报纸传给天下人看,让他遗臭万年!”
“就怕脏了天下人的眼,长得跟坨粪似的,屎壳郎都下不去嘴!”
于是其他人都唏嘘一声,齐声道:“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