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晚棠说起旁的事来。

“陈景还说了件事,他之所以没有听居摘星的命令直接强攻熙城,除了因为觉得没必要,还因为他知道了件事。”

她将桌上放着的口供推到了宋彧那边。

漠北有漠北王军,西南自然也有属于杨家的驻兵。

五大世家,其他三家分崩离析,但杨家毕竟是皇帝自己家,优待是肯定的。

加之皇帝对羌国一直有痛恨的执念,所以驻守西南想用来抵抗羌国的兵马,绝对比大宗少不到哪去。

既有兵马,自然也有可号令兵马的兵符。

皇帝将兵符一分为四,而陈景猜测,最后一份是在韩营手上。

他有私心,他想让韩营将那份兵符先交给他,这才有了围而不攻威逼韩营的做法。

崔晚棠道:“陈景被擒那日,韩老将军将此事告诉我了,他说他把那兵符藏在了他在西川的侄子那,他侄子在一处衙门做捕快,身上自出生起就会挂着一护身符,那兵符他就封存在那护身符里。”

兵符是枚薄玉,因此也没能叫人发现。

她顿了下道:“不过,在陈景一开始接触他的时候,他便察觉局势不对,将此事通知了来熙城看他的孙巡抚。”

当时皇帝还没死,也挂念韩老将军,因此在派了孙巡抚巡查西川后,干脆就托孙巡抚去看看韩老将军。

“韩将军往上头发过信,但,估计全都被劫持了,”崔晚棠看向宋彧。

宋彧应道:“西川。”

西南和中部地区被天鹰山脉隔断,因此传信的话,必然往北走,也就必须路过西川省。

“想要这样紧密的控制西川,非苏家人不可为,”

他抬眼望着崔晚棠,二人齐声道:“苏符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