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帛本就被昭宁的烈马震慑,此时也是喃喃道:“丹阳马场不愧是天下第一马场,丹阳马不愧是王马。”
桑塔忙点头。
他快步走到桑帛身边,蹲下身道:“兄长,如今清宁最多只有六万的守城兵,只要咱们有这批马在,就不用耗费过多兵力拿下清宁城,留存的兵力用来守住清宁,就再也不怕到手的版图丢失了!”
桑帛眉头越拧越紧。
脑子里不断回响场上的烈马。
油光铮亮的马匹,便是嘶鸣声都叫旁的马畏惧,若是能得此好马,再辅以他们青岭人天生的马上功夫,清宁岂不是轻松便能取下。
桑塔见兄长已经松动,连忙又加了把火:“兄长,咱们若是快攻攻下清宁,昭宁就来不及从安庆点兵南下了,说不得还能多取两省!若是横拿四省,到时候与西南夹击银临府大军,军师也没有损失。”
桑帛闻言眼睛一亮。
他本就是介怀于此举坏了居摘星计策,只怕对自己也无益。
但此时听闻如此做于居摘星有益,便觉得这事定然是对的。
因此松了口:“既然如此,你且去告知卢蒙,他的马我们买了。”
桑塔大喜,起身就要离开。
“慢着,”身后,桑帛又叫住了他。
桑塔转回身,脸上的笑容也僵住:“怎么了?兄长,你莫不是又反悔了?”
桑帛摇头:“记得再压价。”
桑塔这才恢复笑意:“兄长放心,我有分寸!”
桑帛点头。
他弟弟一向都对做生意有研究,是个合格的生意人,将生意交给弟弟,他是放心的。
止战三天后,卢蒙阴沉着脸找到宋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