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念那么了解你,她不是不能对你一样用欲拒还迎的招数,她说你自小到大,什么都要用抢的才能得到,她珍惜你,不想叫你失落,在我看来她就是蠢货,你就是贱,你就是要人家施舍你!”
白氏将多年来的鄙夷全都一吐为快,她望向秦望笙冷笑道:“大家都说,你娘之所以死,是因为当日你高烧,我却将府医都请走,三九寒天你娘抱着你出门寻医加剧了病情而死,可也不想想,若非他秦玄君的纵容,府医会都心甘情愿来我这?”
随即指着秦玄君道:“现在知道了吧,就是你这个父王害死了你娘!在你娘生完你身体本就不好的时候,待我好,同我生子,是他叫你娘彻底失望,是他待我好,让我爱上他,是他给我的权力,让我欲望膨胀,所以你娘才会死!”
“都是他害的的——”
白氏吼完便瘫软在地,气喘吁吁,一脸绝望。
她一直觉得自己没有想害武念,她当初按着居摘星的话来这,只是想活着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嫉妒,会恨。
秦望笙倒是都听完了,他沉默了许久。
开口道:“困了,回去睡了。”
秦玄君靠着椅背,不发一语。
门吱呀一声打开,秦望笙走出了门,只听到身后秦玄君平淡道:“拉下去,处死。”
他裹上披风,碰上下人端来热酒,于是直接取了抱在怀里。
“暖暖身。”
省得这三九寒天,再感冒发烧了,届时可没有一个娘亲,待他出门求医。
“真是个傻娘,你难不成跟他也有木石前盟,下凡来报泪来了?”
靴子踩在雪里,咯吱咯吱作响,他取了酒仰头咕咚喝了几口,酒洒了半身,于是丢开壶,便快步朝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身影逐渐隐匿至雪夜之中。
一个月后,京城。
天不亮,城内处处便挂起了大红灯笼。